周庭
周庭(英语:;1996年12月3日—),香港民主派政治人物,曾任学民思潮前发言人、香港众志创党成员兼前副秘书长、香港立法会议员区诺轩助理[10]。于2023年因国安案件而流亡至加拿大。
周庭 | |||||||
---|---|---|---|---|---|---|---|
![]() 2019年于添美道 | |||||||
![]() | |||||||
任期 2016年4月10日—2017年4月4日 | |||||||
秘书长 | 黄之锋 | ||||||
前任 | 职位创立 | ||||||
继任 | 郭熙尧 | ||||||
个人资料 | |||||||
别名 | 周庭BB、学民女神[1]、学运女神[2]、民主女神[3][4][5]、圣女贞德[6]、香港花木兰[7][8] | ||||||
出生 | ![]() | 1996年12月3日||||||
国籍 | ![]() ![]() | ||||||
政党 | 无党籍 | ||||||
其他政党 | 学民思潮(2012年-2016年)![]() | ||||||
居住地 | ![]() | ||||||
母校 | 嘉诺撒圣家学校 嘉诺撒圣家书院 香港浸会大学 | ||||||
宗教信仰 | 罗马天主教 | ||||||
YouTube资料 | |||||||
频道 | |||||||
活跃年代 | 2020年至今 | ||||||
订阅量 | 32.3万 (截至2022年5月2日) | ||||||
总 | 6,720,055 (截至2022年5月2日) | ||||||
| |||||||
生平
其2002至2008年于嘉诺撒圣家学校就读小学[11][12],2008至2014年就读嘉诺撒圣家书院,在15岁就读中四期间加入成为学民思潮成员。到2014年升读香港浸会大学社会科学学士[13][14],就读期间曾因雨伞革命及参选2018立法会补选而休学两次[15]。同年10月,她在雨伞革命期间辞任学民思潮发言人[16]。
2016年与香港专上学生联会前秘书长罗冠聪、学民思潮前召集人黄之锋创立新政党香港众志[17]。2018年1月13日,周庭于社交媒体上宣布参选2018立法会香港岛区补选,并为符合参选条件而放弃英国公民身份[注 1][18];其于18日递交提名表格参与补选并已签署选举确认书,但仍遭选举主任邓如欣剥夺参选资格,最终由区诺轩替补其出选并当选。2019年9月2日,其对2018立法会香港岛区补选的选举呈请获胜诉,替补其出选的区诺轩被裁定并非妥为当选。后因法院拒批就区诺轩上诉批出许可,区诺轩即时丧失立法会议员资格[19],她作为区诺轩的议员助理亦因此同时失业。
2020年2月10日,周庭宣布开设YouTube频道,上载其第一部视频《周庭的YouTube channel始动!第一次开箱+砌figure》,展开YouTuber生涯[20]。她的频道是2020年香港地区「十大新晋频道」的第一位[21]。她在收费平台Patreon开设个人帐户,利用创作视频及分享个人生活状况等赚取收入[22]。
2020年6月30日,港版国安法通过前夕,周庭、黄之锋、罗冠聪及敖卓轩先后在社交平台上宣布退出香港众志[23]。同日下午,香港众志认为组织运作将难以持续,宣布即日起解散及停止一切会务[24]。8月10日,周庭被香港警察以港版国安法「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名进行大搜捕[25],并于翌日获准保释。
11月19日,周庭于社交平台宣布其于2019年12月时已完成学业,并在2020年11月19日完成论文,毕业于香港浸会大学政治及国际关系学系[2]。
2020年12月2日,周庭于西九龙裁判法院承认在2019年6月21日反送中包围警察总部案中参与及煽惑他人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以及违反国安法遭裁判官王诗丽判囚10个月[26],即时收押于中低度设防的罗湖惩教所;12月月底遭升为甲级犯人并转移至高度设防的大榄女惩教所服刑[27]。2021年6月12日刑满出狱[28]。
2021年12月2日,周庭获选英国《金融时报》2021全球最有影响力的25位女性。
2023年12月3日,周庭透露早前在服刑完毕后,国安人员仍利用保释条件,期间对她实行各种限制的政治迫害,还要求到内地观看经济发展的展出,她称自己不否认国家取得的成就,但显然与世界大国地位不相称的,是当局对不同声音的脆弱心态与粗暴手段,因此她在赴加拿大升学后,决定流亡海外不再回港[29][30],此事香港警方未有就周庭的保释条件置评,在警方的声明中,也未明确提及周庭的名字。翌日港府突然声称将对她进行终身「追捕」[31]。
社会参与
参与学民思潮及雨伞革命
2012年,周庭就读中四期间,在社交媒体Facebook发现学民思潮刊登不少游行照片,之后她搜索有关国民教育的信息,最后在同年5月决定加入学民思潮成为义工成员[32]。
2014年9月雨伞革命期间,周庭决定休学,全程留守金钟占领区[33]。2014年香港学界大罢课间,她表示有数所中学支持罢课学生,并呼吁其他学校尊重学生参与政治活动[34]。时任学民思潮发言人周庭及学民思潮成员以红布蒙眼,代表中国共产党的红色政权蒙蔽学生,亦宣布9月26日罢课一天,和应大专院校的大罢课[35]。
黑紫荆行动
适逢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访港,2017年6月26日,周庭与香港众志主席罗冠聪、秘书长黄之锋、林朗彦、人民力量谭得志及社民连成员等多人于湾仔金紫荆广场[37]用数块黑布包围广场上香港标志紫荆花雕塑[38]。
2017年6月28日,周庭与香港众志罗冠聪、秘书长黄之锋、黄子悦等20多人再度「占领」金紫荆,有部分示威人士爬上金紫荆,并以铁链将自己和雕像锁在一起[39]。警方拘留26名示威者逾30小时[40],多个团体批评警方以人手不足为由扣留示威者长达十多小时不合理,事后香港众志分别向平等机会委员会、警察投诉课投诉警方当日安排[41]。周庭表示,被捕期间有男警巡视女羁留室,并可看见女羁留人士如厕,批评羁留室的设计和操作极不尊重女性,她向当值女警投诉亦不获理会[42]。
参选2018立法会补选

在2016年10月的香港立法会宣誓风波中有多名主张民主自决民选议员的宣誓被高等法院颁令无效后,议席从缺[43]。香港特区政府计划在2018年3月11日进行补选,至2017年11月10日,香港众志传出消息,会由常委周庭「出战」香港岛选区[44],争夺议席,香港民主派就早有共识会在港岛选区「让路」予自决派香港众志参选[45]。香港众志主席罗冠聪及秘书长黄之锋则皆一度在重夺「公民广场」行动案中被判监[46],按法例规定,可褫夺被选举权5年。(其后二人于终审法院上诉得值,只需运行社会服务令。)倘若周庭胜出本次选举,将会超越2016年香港立法会选举以23岁之龄当选的罗冠聪,成为最年轻议员[47]。
2018年1月13日,周庭在其Facebook社交平台专页发布「周庭参选2018立法会香港岛区补选宣言」及于铜锣湾举行集气大会宣布自己将会参加2018年立法会港岛区补选,希望重夺其党友罗冠聪之前被褫夺的立法会议席[48]。香港众志亦公布选举口号为「结伴同行 卷土重来」,并获李柱铭、梁家杰、吴霭仪、杨岳桥、陈志全、朱凯廸及许智峰站台发言支持[49]。
1月18日,周庭递交提名表格参与补选并已签署选举确认书,承诺拥护基本法及效忠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50]。她强调香港众志不主张港独,她认为特区政府没有理由拒绝她参加补选[51][49]。
香港众志于1月24日在政党网页简介中,抽起「以『民主自决』作为最高纲领」字眼,被质疑是为令周庭获批准参选立法会补选而修改立场。前学民思潮召集人、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解释,创党至今不时更新简介,与令周庭成功参选无关,又强调「民主自决」原则无改变[52]。
1月27日,选举主任邓如欣称根据《立法会条例》第40(1)(b)(i)条的规定,认定周庭提名「无效」[53]。选举主任在通知书中声称,香港众志采用「民主自决」的主张,即使并不提倡港独,但同意公投应包括独立和地方自治等选项,「清楚显示」周庭没有真心及真诚拥护《基本法》及效忠香港特区[54][55]。同日周庭的Plan B区诺轩递交提名表格正式参选港岛区补选[56]。
反送中运动
在2019年6月反送中运动期间,周庭飞往日本东京出席日本记者俱乐部以日语举行记者会,希望日本社会能关注逃犯条例。其后她亦接受日本TBS新闻节目「news23」的直播访问,以流利日语解释香港政府修订逃犯条例及示威冲突的情况[59],并促请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关注香港当前情况[60]。
包围警总案
2019年8月30日,周庭在她大埔的住宅被警方带走,被送往湾仔警察总部[62][63],并被指控两项罪名,在香港学界反送中围堵行动中「煽惑他人参与未经批准的集结」及「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的集结」[64]。当日下午在东区裁判法院提堂,周以1万港元获准保释[65],及须守遵宵禁令,由晚上11时至早上6时[66]。周庭亦曾被女警要求脱外裤搜身,受到不礼貌对待[67][68]。

2020年7月6日下午,东区裁判法院继续审理前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前主席林朗彦及前成员周庭涉嫌于2019年6月12日煽惑示威者包围湾仔警察总部一案,三人被控煽惑他人集结罪,其中周庭承认煽惑他人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共两罪,押后8月5日于西九龙裁判法院判刑,期间周庭被获准继续保释[69][70]。
2020年12月2日,前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前成员周庭及前主席林朗彦被指于去年6.21参与包围警总,被控煽惑、组织及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等罪名。三人早前先后认罪。最终判黄之锋入狱13个半月、周庭入狱10个月、林朗彦则囚7个月,并且不准缓刑。周庭闻判抱头痛哭。
三人自2020年11月23日认罪后还柙9天,12月2日早上由囚车接载到庭。他们在临开庭一刻才获安排步入犯人栏。黄之锋甫步入犯人栏即与家属席上人士挥手,他和林朗彦亦不时望向公众席。束起一头长发的周庭则略显憔悴,步入犯人栏后便坐下,不时低头。
裁判官王诗丽认为三人的角色虽有不同,但每个人都是积极参与者。而且集结有一定规模,警方需派出多人防衞,警车更一度无法进入警总。三名被告当日指示示威者堵塞车辆人口,这些行为较煽惑群众于公园或主要干道集结,更为严重。王又认为黄之锋是集结的组织人,利用个人号召力,牵动示威者情绪,明知自己的行为深得示威者附和,扮演积极领导者身份。至于周庭,她与黄之锋站在一起,参与程度亦高。
王特别指出,黄之锋及周庭所干犯的两项控罪,涉及不同时段的作为,理应分期运行,惟考虑到总刑期原则,下令两人就首项控罪的2个月刑期与余下控罪分期运行,最终判两人13个半月及10个月[71]。
周庭早前在裁判法院申请保释外出等候上诉被拒,12月9日,周庭在高等法院原讼庭再申请保释。法官张慧玲听罢双方陈词后,认为申请人没有显示极高或合理上诉成功机会,决定拒绝周庭的保释申请,法庭稍后会以书面形式解释理由[72]。
2021年6月12日早上,周庭扣除三分一刑期后获释。数十名市民和过百名记者冒雨到大榄女惩教所外迎接,警员在场戒备,拉起橙色封锁线包围到场的市民。到早上10时,周庭由囚车送出惩教所外,之后再登上一辆白色私家车离开,没有回应记者提问,期间由警员开路。而现场迎接的市民高呼「周庭加油」和吁她好好休息[73]。其后她在Instagram表示「痛苦的半年零二十天,终于完结了」,称接下来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74]。
遭香港警察国安处大搜捕


2020年8月10日,继壹传媒集团创办人黎智英等9人及社运人士李宇轩、李宗泽被香港警察国安处拘捕后,周庭在大埔的乡郊寓所外先有可疑男子聚集[75],后有一批警员到其家中,律师前往跟进[76],最终周庭被警方带走。香港警察国安处高级警司李桂华在当天见记者时声称当天共有9男1女涉嫌违反港版国安法及干犯串谋欺诈等罪被捕[77],警方声称她由7月至今,利用社交媒体勾结外国势力作敌对行为,如要求外国制裁香港[78]。
由于周庭本人深受日本社会各界爱戴,她遭到香港警察大搜捕的消息传出后引起日本舆论哗然。日本多间大型媒体如日本放送协会、东京放送、《朝日新闻》、《读卖新闻》等均大篇幅报道,在NHK新闻点击排行榜一度居首。日本网民亦发起「#FreeAgnes」及「#抗议逮捕周庭」(日语:)的声援行动,获得大量日本民众响应,成为日本推特热门榜首。日本共产党委员长志位和夫和立宪民主党代表枝野幸男等各党派政界人士纷纷谴责香港警察政治迫害周庭,甚至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及防卫大臣河野太郎亦对周庭遭香港警察大搜捕一事表示极度担忧,同时日本国会对华政策联盟宣布将召开紧急会议进行讨论[79]。
周庭被扣查超过24小时后,到8月11日晚上获准以2万港元现金、18万港元人事担保保释离开大埔警署,并没收护照[80]。周庭在离开警署后接受传媒访问时,以日本女子组合榉坂46的作品《不协和音》来表达自己的感受[81]。她指今次拘捕事出突然,形容警方撬门而入过程恐怖。8月12日,她在Facebook写道羁留期间最担心不是自己安危,而是《苹果日报》是否能出版。
有关于政治生涯,她表示自2020年6月30日已发声明退出香港众志,不再参与任何国际事务,至今也没接受外国媒体专访[82]。
流亡
2023年12月3日,周庭于Instagram上贴文宣布[29],9月已赴加拿大多伦多一所大学攻读硕士,并决定流亡海外,更透露国安人员在其出狱后仍然继续监视她并非法逾期[注 2]不断延长扣留其护照的期限,使其身心屡遭折磨,她为换回被扣押的护照以出境,曾被迫在国安人员的监视下前往中国大陆,当中包括被迫到深圳参观改革开放展览和腾讯总部,甚至在国安人员的逼迫下被迫撰写悔过书以及多封歌颂中共和感谢香港警察的信,她在贴文中认为,每三个月的报到可能都会需要重复这一过程,并不知道会不会次次顺利,而且被所谓爱国教育宣传等利用,自己实在不愿再合作做虚假违心的事情,因此她考虑到香港形势变得更严峻以及自身安全,决定不再回港[85]。
翌日港府声称将对周庭终身「追捕」[86],但却拒绝正面回应国安人员是否曾经逼迫周庭前往中国大陆[87]。政务司司长陈国基声称对于周庭选择「逃避过错」感到可耻,声称:「对于一些犯了法,自己亦逃避责任还要在外面唱衰[注 3]香港,我是非常鄙视[88]。」。中共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12月4日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声称强烈谴责公然挑战法治的不负责行为,声称任何人都没有法外特权[89]。
2024年2月6日,香港警方确认已正式通缉周庭,出具理由是弃保潜逃,未在去年底前报到等,警务处副处长简启恩再次强调除非周庭自首,否则她将会被终生追捕[90]。
评价
演出作品
纪录片
- 2017年:Netflix《黄之锋:热血青年 vs. 超级强权》
个人生活
其自幼就喜欢游泳,小时候的志愿是做游泳运动员,小学曾是泳队成员。[99]周庭自小六起喜欢日本流行文化,经过自学能讲出一口流利日语[100]。精通两文三语及日文后,她亦对韩文感兴趣,现时正在学习韩文[101]。她喜欢古典音乐,在小学到中学期间为学校管弦乐团成员,负责长笛[102]。
轶事
在周庭因港版国安法遭到大搜捕后,有网民在Facebook发文讹称她「接受军事训练」,但经考证后帖文照片中持枪女性并非周庭,而是在日本电视剧《》中饰演刃唯阿(Valkyrie和Fighting Jackal Raider)一角的演员井桁弘惠[103]。该相片虽然没有经过修整,但是利用了井桁弘惠与周庭极为相似的面貌混淆大众。
注释
参考数据
- . 香港01. 2017-11-10.
- . 苹果新闻网. 2020-11-19 [2021-06-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0) (中文(台湾)).
- . 日本东京: TOKYO VOICE W. 2020-02-04 [2023-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04) (日语).
- 张慈; 李澄欣. . 德国之声. 2020-08-12 [2023-12-07] (中文(简体)).
- . 华盛顿特区: 美国之音. 2023-12-04 [2023-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8) (中文(简体)).
- . Tachiki Tourei. [2020-08-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02).
- Sarkar, Alisha Rahaman. . 独立报 (英国) (加拿大多伦多). 2019-12-04 [2023-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15) (英语).
- . 英国广播公司新闻部. 英国伦敦. 2020-08-12 [2023-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2) (英语).
- . 香港01. 2017-12-09 [2020-07-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1-15).
- . 明报. 2019-12-18 [2020-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2-18).
- . 众新闻. 2019-03-14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9-01).
- . 明报. 2018-03-04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9-01).
- . on.cc. 2014-08-08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9-01).
- . 明报. 2014-08-09 [2018-10-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2-23.
- . 香港01. 2020-11-19 [2020-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3).
- . 苹果日报. 2014-10-12 [2015-1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4-21).
- . 明报. 2016-04-06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3).
- . 明报. 2017-12-05 [2020-12-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3-08).
- . 东网. 2019-09-02 [201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2).
- . 香港01. 2020-02-16 [2020-03-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5-09).
- . 明报. 2020-12-09 [2020-12-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5-12).
- . 苹果日报. 2020-04-29 [2020-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5-11).
- RTHK. . 2020-06-30 [2020-06-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6-30) (中文(香港)).
- . 头条日报. 2020-06-30 [2020-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10).
- 明报. . 2020-08-10 [2020-08-11].
- . 报导者 THE REPORTER. 2020-12-02 [2020-12-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02).
- . [2021年1月1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年4月15日).
- . 香港01. 2021-06-12 [2021-06-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12).
- 周庭. . [2023-12-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4).
- . BBC News 中文. [2023-12-04] (中文(繁体)).
- . www.info.gov.hk. [2023-12-04].
- 陈零. . 香港01. 2019-03-18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9-01).
- . Digital Journal. 2014-09-21 [201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8) (英语).
- . 成报. 2014-09-08 [201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06).
- . 香港电台. 2014-09-13 [2014-09-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06).
- . 苹果日报. 2014-10-12 [2015-1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4-21).
- . 香港众志 Demosistō.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5) (中文(香港)).
- . 苹果日报. 2017-06-26 [2017-08-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8-29).
- . 早报. 2017-06-27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7-02) (中文(中国大陆)).
- . 风传媒. 2017-06-30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9-10) (中文(台湾)).
- . 香港独立媒体. 2017-06-29 [2017-08-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8-10).
- 庄恭南. . 香港01. 2017-07-12 [2017-08-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25).
- . 明报. 2017-07-14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7-02) (中文(香港)).
- . 香港01. 2017-11-10.
- . 立场新闻 Stand News. 2018-03-16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14) (中文(香港)).
- . 香港经济日报. 2017-08-17 [2019-08-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30).
- . 苹果日报. 2017-11-10 [2019-08-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5).
- . 周庭FaceBook专页. 2018-01-13.
- . [2019-08-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9).
- . 香港01. 2018-01-27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7-01) (中文(香港)).
- . Now.com 新闻. 2018-01-17.
- . 星岛日报. 2018-01-28 [2021-12-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12).
- . BBC. 2018-01-27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1-31) (英国英语).
- . 明报. 2018-01-27 [2018-01-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1-29).
- . 明报. 2018-01-27 [2018-01-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1-27).
- . [2018-01-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26).
- . 东网. 2019-09-02 [201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2).
- . [2019-09-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2).
- 夏洛特. . 2019-06-14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30).
- . 明周文化. 2019-08-26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3-06) (中文(香港)).
- . 头条日报 Headline Daily. 2019-08-05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05) (中文(香港)).
- . 明报. 2019-08-30 [2019-08-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30).
- . 美国之音.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30) (中文).
- . 香港01. 2019-08-30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15) (中文(香港)).
- . on.cc东网. 2019-08-30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30) (中文(香港)).
- . 香港01. 2019-08-30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30) (中文(香港)).
- . 香港01. 2019-08-30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4) (中文(香港)).
- . Apple Daily 苹果日报. 2019-08-31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30) (中文(香港)).
- . 立场新闻. 2020-07-06 [2020-07-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06) (中文(繁体)).
- . 香港电台. 2020-07-06 [2020-07-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7-06) (中文(繁体)).
- . 苹果日报. 2020-12-02 [2020-12-0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4).
- . on.cc东网. 2020-12-09 [2020-12-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16) (中文(香港)).
- . 苹果日报. 2021-06-12 [2021-06-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3).
- . 星岛日报. 2021-06-12 [2021-06-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13).
- . 台湾苹果日报. 2020-08-10 [2020-08-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1).
- . 香港电台. 2020-08-10 [2020-08-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01).
- . 852邮报. 2020-08-10 [2020-08-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14).
- . NOW新闻. 2020-08-10 [2020-08-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22).
- . 苹果日报. 2020-08-12 [2021-06-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6-21).
- . Now新闻台. 2020-08-11 [2020-08-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15).
- . 苹果日报. 2020-08-12 [2021-06-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0-22).
- . 苹果日报. 2020-08-13 [2020-08-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22).
- . 电子版香港法例. [2023-12-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4).
- . 自由亚洲电台. 2023-12-05 [2023-12-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5).
- . 自由时报. 2023-12-04 [2023-12-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4).
- . www.info.gov.hk. [2023-12-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4).
- . 法庭线. 2023-12-05.
- . Now新闻. 2023-12-07 [2023-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8) (中文).
- 潘耀升. . 香港01. 2023-12-04 [2023-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08) (中文).
- . 香港电台. 2024-02-06 [2024-02-06].
- . 香港01. 2019-06-14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30) (中文(香港)).
- . UTravel 旅游网站.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5-07) (中文(香港)).
- . 香港01. 2019-08-30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3) (中文(香港)).
- . 观察者网.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30) (中文(中国大陆)).
- . 明报. 2016年4月5日 [2019-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年1月17日).
- . [2020-07-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2-10).
- . BBC News. 2020-11-23 [2020-11-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23).
- . Financial Times. 2021-12-02 [2021-12-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2-25).
- . 苹果日报. 2020-11-24 [2020-12-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22).
- . 苹果日报. 2017-12-05 [2017-12-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12-05).
- . 香港01. 2019-03-18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9-01).
- . 苹果日报. 2018-01-01 [2019-09-0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9-01).
- .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7-04).